凌晨四点，布鲁克林某栋公寓的厨房灯亮着。杜兰特站在冰箱前，拉开门的动作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人——其实屋里只有他一个。冷光打在他脸上，照出眼下的淡青，也照亮了冰箱里空荡荡的三层隔乐鱼体育入口板：上层两罐蛋白粉，中层六瓶未开封的矿泉水，下层……还是半瓶喝剩的矿泉水。

他伸手拿了一瓶水，拧开时没发出一点声音。这习惯不是最近才有的。从雷霆时期开始，队友就记得他训练完从不碰更衣室里的能量饮料，背包侧袋永远插着自己的水瓶。那时候有人笑他“活得像个机器人”，他只笑笑，第二天照样五点出现在训练馆门口。

现在他的厨房连咖啡机都没有。橱柜里倒是堆着几盒燕麦片，但包装上的生产日期已经模糊了——大概三个月前拆封后就再没动过。助理说他最近在尝试“间歇性断食”，可没人见过他真正饿着。只是每次深夜直播打游戏，镜头扫过桌面，除了键盘鼠标，永远有杯清水和一勺挖开的蛋白粉。

上周媒体拍到他出门买菜，购物袋里只有鸡蛋、鸡胸肉和西兰花。超市收银员后来在社交平台发帖：“他结账时特意问矿泉水是不是新批次的。”评论区炸开锅，有人算他一天基础代谢要三千大卡，却活得像每天只摄入一千五。但没人提他凌晨三点还在健身房加练投篮的样子——那时候蛋白粉罐子就放在场边，盖子都没拧紧。

其实他冰箱里曾经有过别的东西。去年生日，朋友塞了盒冰淇淋进去，还贴了张纸条“求你吃一口”。结果三天后对方来取走空盒，发现里面原封不动，倒是多了一瓶新开的矿泉水压在盒子下面，像是怕它晃。

现在那层搁架彻底清空了。蛋白粉罐子并排站着，标签朝外对齐，连瓶盖旋紧的方向都一致。窗外天快亮了，他喝完最后一口水，把瓶子轻轻放回中层。关门时磁吸条“咔”地一声合上，整个厨房又黑了下去，只剩冰箱运行时低不可闻的嗡鸣。